必须要承担的责任是不可逃避的。
眼前这尊恶佛不可能是图予猽自己炼化的,他没这个本事。
很大的几率是图予猽的师父——蚀阴尊者所炼化,又交给了他的徒弟。
恶佛越杀越凶,越杀越恶。
若是让这尊大凶之物流入人间,定然会尸骸遍野,引起大祸患。
陈隐没有多问,她沉沉点头,“怎么做?”
“恶佛以佛魂入杀伐,双目不可视,因而在其脑后有一团新生的腐肉,长久以往会形成一只新的恶魂眼瞳,那处便是它的致命弱点。”
“既然蚀阴老魔肯把这等大凶之物交于徒弟手中,想来这尊恶佛还未成型,应该不难对付。你牵制住它,我去挑了它的魔眼。”
这是陈隐第一次听到傅重光说这么多话,也是他第一次不再用那幅温和的假象。
青年人冷肃之时,周身的温润气质便蒙上一层坚冰,就像是他手中出鞘的剑。
剑指之处,便破寒山。
陈隐点点头,“好。”
“你小心。”傅重光忽然冒出的一句,让她身形微顿。
紧接着手中大刀一立,翻腾的火羽顿时点燃了整个刀面。
她脚尖一顿,一个扭曲的灵气旋涡登时破开,身形于半空中一个飞旋,冲入了长河洪流之中。
傅重光紧跟着提剑,剑光一起,他便跃出数十米。
奚存剑正蹙着眉蹲在地上思索。
他现在很纠结,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上,不上又该干什么。
虽说吧他和谢千柉相识已久,但关系也没有那么得好,充其量算个欣赏的对手。
再说了,这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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