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你刚刚为什么要刺那人?你认识她么,怎么能在宗门脚下说拔剑就拔剑?!”
余关山此时又恢复了那幅冷肃的模样,面向崔穆青的问题权当听不见,把她气的直跺脚。
被抽了武器的同门吞咽着喉头,张了好几次口,才小声道:“那个,我的剑?”
余关山心情很烦躁,他脸色比之前更沉,不知在想些什么;他一反手将手中剑扔给了身后的同伴。
其实就在进酒楼后看到那修士的一瞬间,就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。
可是细细打量,他又觉得怎么可能。
那人比陈隐高些,带着帷帽遮遮掩掩,还有一把大刀。
可是当那女修出门时一开口,余关山的血都要凝了。
他想到剑气挑起时看到的那一抹淡淡纹路,心渐渐沉了。
是了,怎么可能是陈隐。
陈隐的魂灯已灭,当他和孙师叔回到宗门时,就看到她的魂灯残盏已经被收入了灯冢之中。
她已经死了。
是被自己、还有其他人拖累死的。
……
这边陈隐飞快跑到巷子里,心还悬着。
余关山难道认出自己来了?
不应该啊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侧脸,指尖灵气一凝,水镜浮现在自己的脸前。
几个月前深红的魔纹如今再看,只剩下一层淡淡的粉红色,不仔细看去,都辨认不出这纹路是何物。
对着水镜,陈隐摸了摸自己纹路极淡的侧脸,忍不住问识海中的棽添:“我脸上的魔纹还有多久能消掉?”
棽添懒洋洋的声音从识海中传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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