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岐台道院的名额有多少人争抢么?就凭你现在这幅样子,想抢夺一个名额,哼!”
说着,大汉抱着后脑慢悠悠往前走。
“要是你真能夺取一个名额,认了你这不听话的徒弟也不是不行。”
陈隐捏紧了手中的丹药瓶,跟了上去。“放心吧师父,我势在必得!”
“满口大话!”
刚刚下山,陈隐还未打消孙平的怒气,一道黑黢黢的影子像一阵风似的从远处猛地扑了上来。
因为那黑影毫无杀意恶意,而陈隐又刚刚被搜查过神识虚弱,一时间没察觉到那影子的靠近。
等她反应过来时,一宽大袖摆已经糊了她满脸。
她只感觉一道大力将自己扑地往后一仰,整个人一屁/股蹲坐在地上,人都懵了。
她脖颈上挂了一个‘庞然大物’,此事嘴里还呜呜咽咽的哼唧着,眼泪鼻涕擦了她一肩膀,惹得她在发飙的边缘来回试探。
陈隐拍了拍肩上挂着的‘挂件’,显然那人并不打算松手,并且大有还要使劲儿的事态。
她忍不住开口道,“周敦恒,你给我松手。”
“我不。”少年哼哼唧唧地一边蹭眼泪,一边指责起来。
“你没死怎么一直不回来?我还以为你没了呢!”
陈隐感觉自己的肩膀湿了一块儿,终于忍无可忍,伸手就把人硬拉着扯开,入眼的便是周敦恒那张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脸。
顿时她心头的恼意便荡然无存,语气中也多了些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软意。
“别嚎了,我这不是回来了么。”
*
被控诉了半天,又被抓着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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