忌惮, 不知她深浅。
但最后他们选择派出同样镇守‘尾’柱的御火祠唯二的入化修士牧青沧出战,以保胜利。
无论那陈隐在同阶修士中实力多强,但问情和入化相差一个大段,便如隔着天堑。
入化修士比问情修士多经历一次雷劫,多一次洗涤蜕变肉/身的机会,对灵气的把控和对力量的控制等等,都有质的飞跃;
二者不是简简单单就能相提并论的。
虽然御火祠也知此举并不光彩,但只要能赢,不择手段又有何妨呢?
哪个宗门没有明争暗斗。
要怪只能怪这陈隐倒霉,撞到了枪口。
眼瞧着那一袭红衣眉眼冽冽的年轻女修手持一把巨大宽刀,气势如虹同牧青沧对立而站,气势竟丝毫不输。
两人的武器尺寸都不小。
一个是约莫两米长的红缨枪,乃是上古时期的名器法宝;
枪顶由地狱烈火锻造而成,因此冒着幽幽的蓝绿荧光,挥舞间枪吟长啸,如千军万马呼啸而过。
仅凭这名枪万年来的积淀,便天然地形成了独特的血气,让手持之人锦上添花。
而陈隐手中的那把宽刀就是她从中三千来一直用着的。
当年她从敌匪手中夺得时,这大刀不过是把黄级上品的普通法器,空有一具沉重的壳子。
在经历过孙平的黑精铁重塑后,瞬间让这大刀多了些形意,从此之后一直跟着陈隐走南闯北,不知经历了多少次战斗。
在不断的磨合中,刀和人早已形神合一,陈隐甚至感觉这把年轻的大刀已经孕育出了自己的器灵。
而升入上三千后的再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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