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他身体诡异得很么?经脉气血和那些能量都有问题, 完全是有一股力量在操纵他,这样下去你早晚会被他耗出问题。”
站定的戴宁神情中不复之前的气定神闲, 那副几近用角尺描量出的悲悯微笑也被压抑不住的焦躁代替;
此时他披肩的栗发有些凌乱,一袭洁白无暇的神殿长袍也被自己的、以及陈隐的鲜血洒上数道红痕,仿若被拉下神坛的堕落神。
他一边用自己的光明力量修复着身上的伤口, 一边用阴郁的目光反复打量着陈隐,似乎在探寻她究竟是个什么怪物。
戴宁很清晰地知道, 自己能和陈隐打成平手并隐占据上风, 并非是他本身的能力。
在上场之前, 教主大人曾经将他和伊伦叫了过去, 将自己的神力分给了他们二人;
这让本就实力不低的两人再次突飞猛进。
也就是说, 如果没有体内那股教主的力量, 他很可能已经输给了陈隐!
这样的结果让向来骄傲的戴宁难以接受。
与此同时他又有些后悔, 觉得自己被陈隐这幅更具有迷惑性的外表欺骗了,或许他应该选择傅重光。
一想到伊伦会赢得胜利,而自己同背后支持运作的家族会与圣子失之交臂, 他内心便抑制不住狂躁和负面情绪。
他想要陈隐去死,更想要伊伦那些人死。
看着戴宁变幻莫测的神情,陈隐忽然觉得挺可笑的,她站在石尖,也就笑出了声。
戴宁面色僵硬,恼怒呵道:“你笑什么?!”
“我笑你,明明是最虚伪不过的人,却非要装出一副圣洁无比的样子。”
陈
第406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