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隔间,终于彻彻底底地将它合上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董征皱着眉头一手按着太阳穴,感受到那里在突突跳动,深呼吸着道:“突然头疼。”
“你这疼的也太是时候,差点就害得没命了。”艾伦心有余悸,他手指上挂着刚找到的钥匙,现在也没什么终于找到的欣喜了,赶紧跑到太平间门口,打开那把生了锈的大锁。
崔左荆那边情况到底怎么样了?
距离太远,还相隔着重重交错的空间,董征根本无法得知崔左荆的具体情况,只有愈演愈烈的头痛告诉他崔左荆已经离开他太长时间了。
再不回来的话他真的要有些撑不住了。
董征跟在艾伦身后,走出太平间,最后一步还没跨出,只听哗啦一声巨响,右边柜子里蹦跶地最欢尸体竟生生撞开了柜门,“扑通”摔在了地上!
仿佛得到了某种号令,轮床上的尸体也接二连三地直挺挺地坐起来,蒙着的白布缓缓掉落,露出男女老少们惨白僵硬的脸。
它们齐刷刷地转过头,睁开黑洞洞的眼,盯着门口的两人,白炽灯管闪烁两下,陡然熄灭。
“啊!”
突然降临的黑暗中,艾伦发出声少女般地短促尖叫,毫不犹豫地转身撒腿就跑。
董征被他拉了下,却没有立刻逃走,而是飞快地将太平间的窄门关上,在门被撞击地剧烈颤动中,干脆地落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