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。”何秀芳笑了下,继续道:“我在这里生活了挺长时间,最开始遇见的那些人基本上都不在了,只剩下了我一个,我们也聊过现实的事情,好像彼此进来的时间点都不怎么一样,我见过最早到这里来的在清末,他是逃难路上死的。”
董征放下心中的疑虑,微微笑道:“那芳姐您要按辈分来算,比我曾祖母还要大呢。”
得益于从小受到的教育和性格,董征在对待外人时向来都客气而礼貌,更何况他这张脸能够轻易俘获下到八岁上到八十的女性同胞,两人就这样放下戒备,慢慢聊开了。
何秀芳显然很想和人倾诉,现在找到了愿意听她说话的人,便不知不觉说了很多。
董征了解到她一直生活在西部的农村,从出生到死去,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县城卖鸡蛋,何秀芳生了七个孩子,有三个活了下来,从懂事时起她便帮着家里干活,嫁人后更是昼夜不停地劳作着,直到最后病到再也起不来的一天。
旧时代妇女的悲惨命运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,不过现在回想起来,何秀芳也没觉得多悲哀,在大半生的劳苦后,她在纯白地界里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全新生活。
这可以说给了她新生。
“不过我一直都担心我最小的那个娃娃,她是个女娃娃,从出生就开始不停地发烧,本来我们都以为她活不了的,后来慢慢养大了,又生了病,腿上落了病根,瘦得和芦苇杆似的,那时候家里粮食也不多,我就只能瞒着其他的孩子在柴房里给她偷偷吃个鸡蛋。”
说起自己最疼爱的小女儿,何秀芳这时候才显露出了中年女人的絮絮叨叨,“我带她去过一次县城,她特别喜欢一件白色的
我曾是个传说[无限流]_分节阅读_393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