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清理它的人,就是前面的那位先生了。
崔左荆跟在男人身后一路向上爬,最终跳出管道时,发现落进了一间病房里。
房间很小,只有一张床一张桌,靠墙的地方摆着柜子,成本原因,疯人院中只有极个别病人才能单住一间房,崔左荆原以为病情难以控制的和极具暴力倾向的病人会被隔离居住,现在看来,那些人很可能都被关进地下室禁闭室或者做了前额叶切除手术,失去了危险,根本用不着单住。
就比如之前在休息室见到的自闭男孩,他额头上的疤显然是手术留下的痕迹。
男人拍拍衣服上的灰尘,坐在床上,崔左荆警惕地站着,后腰靠在桌子上,和他保持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。
他打量男人,男人也在探究地打量他。
两人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,最终还是崔左荆打破僵局。
“你为什么帮我?”
男人却突然道:“人坐在椅子上,而椅子又坐在谁身上呢?”
崔左荆:“……”
他在装疯卖傻?
“反正没坐在我身上就行。”崔左荆并不跟他浪费时间,“我叫崔左荆,你呢?”
“鲁道夫。”男人回答道,他那下只不过试探,也许两个精神病人很难明白对方的想法,但对两个正常人来说,就容易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