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,把鞋带系紧后正好合适。
之后崔左荆和鲁道夫在房间里待了一整个下午,对方给他详细说了逃跑的计划,在护士锁上门后,他们将从管道一路爬到之前的走廊,再经过地下室,绕道后门逃出去。
他和崔左荆聊了些自己在比利时的事情,显然希望崔左荆也能说说他在来疯人院之前的生活。
“我啊,我没什么好说的。”崔左荆道,“我有一群很要好的朋友,还有个很照顾我的恋人,我就是要去找他的。”
鲁道夫沉默了,他想到了和弟弟偷情还把他送到疯人院里来的妻子,而他手上直到现在还有戒指留下的痕迹。
等他从这里离开后,他会把属于他的那一切重新夺回来!
天渐渐暗了下去,夜幕降临,月明星稀的晚上,天空中一片云都不曾有。
护士确定过鲁道夫的情况后,给他准备了一些食物和水,离开时把门从外面上锁。
崔左荆从藏身之处出来,不客气地喝了几口水,鲁道夫有些紧张,他三番五次地默默确定路线,问崔左荆:“地图还需要在看一下吗?”
崔左荆:“已经全都记住了。”
鲁道夫点点头,他从柜子最里面的掏出两颗打火石,将花了两年时间绘制的地图点燃,看火舌一点点将纸舔舐殆尽,最终只剩下一搓灰,鲁道夫打开窗户,把它们扔进了风中。
这一次,不成功便成仁,他已经没有下一个三年能在这里养精蓄锐了。
他们又等了一会儿,到了晚上十一点半,分针逐渐接近午夜,鲁道夫睁开双眼,少年正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仰着头闭目养神,颈部的线条流畅地延伸进领口。
我曾是个传说[无限流]_分节阅读_479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