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座庙已经废弃许久了,神像上落着厚厚的灰几乎都要看不清塑像的模样,贡台上的蜡烛七零八落,任鹤鸣试着点了几根,为他们提供微弱的光。
庙破得四壁漏风,不过有个顶也好过露宿野外,董征抱来些干草扑在地上,和任鹤鸣坐在上面,背靠着柱子休息。
最后一抹天光彻底被黑暗吞没。
雾气悄然蔓延。
董征双手抱胸靠着柱子闭目养神,他和任鹤鸣约好了轮流守夜,身边的任鹤鸣很快就睡熟了,发出疲惫的鼾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董征突然听到了一阵不同寻常的声音,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地上快速的爬动,坚硬的脚扫过土地,发出沙沙声响。
董征睁开眼,他撑身朝外望去,雾气之中能见度很差,但那声音仍然在,窸窸窣窣的快速响起,从一个地方移动到另一个地方。
仿佛预示着某种未知的危险。
董征胳膊戳戳任鹤鸣将他叫醒,压低声音:“听。”
从睡梦中醒来的任鹤鸣迷糊地眯着眼,也听到了那奇怪的诡异声响,他和董征对视一眼,两人默契地同时站起身,带上绣春刀,朝着声音所在的方向渐渐靠近。
声音随着他们的接近越发清晰,董征悄无声息地拔出刀,然而就在这时,周遭却猛地安静了下来。
就好像有人按下了静音键一样。
被发现了?
董征低头,看到了脚底有一串奇奇怪怪的痕迹,像是某种大型多脚动物用螯钳爬行留下的,不过非常巨大,如果这真是螃蟹留下的,那蟹可能会比人都大吧。
细细的爬痕一直通向前方的浓雾之中,看不见尽头,
我曾是个传说[无限流]_分节阅读_509(1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