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卡尔斯黑袍中伸出的两手分别按在东征和崔左荆额头上,它的手很凉,叫人想起冷血的蛇。
崔左荆闭上眼睛,他的心跳在这一瞬间激烈起来,前所未有的紧张将他包裹,就连当初回到纯白地界,决定成为囚徒的那刻,他都没有这样紧张过。
少年放在身侧的手挪了挪,碰到了董征的手,紧紧攥住。
而董征也用力地回握,似乎这样两人就可以在彼此的身上汲取力量。
温凉的能量自卡尔斯指尖涌入眉心,穿过皮肉骨骼,直达最深处的灵魂,游走找寻着目标。这是种全然新奇的感受,那股来自外界的力量明明如此强大,能够轻而易举的毁掉一个人的灵魂,却无害平和得让人本能生不起抵抗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