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字。
满窗的雾气被当做画布,新鲜写就的字迹上,仿佛就要向下凝结水滴。
亲爱的维克多先生:
请持此邀请函于9月4日前往████,我将在此处等待您的莅临。
邀请人:██
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睡,其他人也没有任何异样的表现,维克多皱着眉头盯着字迹看了数秒,内心深处仿佛有什么正在松动,某种印刻在灵魂中的记忆努力想要挣脱束缚。
他抬起手,将雾气全盘擦去了。
·
汪雀放下画笔。
画布上是一副未完成的作品,能看出天台和夕阳的大概轮廓,她将笔放进水桶,颜色很快在水中蔓延开,汪雀站起身,在放下布罩,伸了个懒腰,站到窗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