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林菲说完,秦云柔搁在桌上的手指颤抖着蜷缩起来,嗓音也染上哭腔:“阿娘的意思是,一切都是……新帝的意思了。”
林菲颔首:“是了。阿柔,依着我对长平侯府的了解,长平侯爷虽然重情,但也断然不会赌上全家老小的性命去救一个拜把子的兄弟,且说那长平侯世子,阿娘看得出,他对你很是钟情,可这份钟情在皇权面前又能如何呢?
虽然阿娘这般说,有些无情,可他一个世子,去年才刚中探花,朝中也不过象征性的封了他一个五品衙役先锻炼锻炼,他没有任何实权,是根本救不了我们的!”
秦云柔听完,先是颓败的松下双肩,过了会儿,又伸出柔白的双手捂住美丽的脸庞,实在是压抑不住的轻泣起来。
林菲见女儿哭的伤感,便起身来到女儿身边,温柔地揽了她的肩头,把她抱入怀中,轻声安慰:“阿柔莫要哭了,仔细哭坏了眼睛。”
秦云柔怕吵醒两个安睡的妹妹,压抑着声音哭了一盏茶的功夫,又在母亲温柔地安抚中,这才终于慢慢平息了情绪,渐渐安静下来。
来教司坊的第一夜,母女四人都没怎么睡好,一间不大的房子,内寝一张绣床,外房一张贵妃塌,母女四人商量后,由林菲领着小女儿秦思思睡在内寝的绣床,而秦云柔则带着二妹秦楚楚睡在外头的贵妃榻。
就这么一连三日,鸨母竟是再也未曾出过面,而是一日三餐照常送来,门外却是时时由年轻龟公守着,不许出入的,而随着三日时间一日一日的过去,期望被外头亲朋好友救助的希望也随之被一点一点的磨灭了。
第4章 004
入教司坊的第四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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