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已经退了,已无甚大碍。”
安容温声说道:“既是大病初愈,便莫要这般站着了,倒是叫人看着心疼。”说罢,朝秦云柔招招手道:“你过来,坐到本宫身边来。”
秦云柔迟疑着上前两步。
安容含着笑意,轻拍了两下右手边的明黄暖垫:“坐罢。”
“诺。”秦云柔温顺的应下,这便规规矩矩的坐于安容身畔,她两只素白的小手搁在秀气的膝盖上头,微垂着头,眉眼清丽。
“本宫听说,昨个夜里深儿是回府中住的。”安容同秦云柔叙话道:“自从深儿当上大理寺卿后,便只有休沐的日子才会回府,平日里他公务繁忙,便宿在大理寺旁购置的别苑。”
安容说着拉过秦云柔的小手,慈爱的轻拍了两下:“能让深儿一连两夜回府住,这都是你的功劳。”
秦云柔一怔,听着安容的口气,觉得有些芒刺在背。
古往今来,魅惑主子耽误公务的奴婢,没有一个是好下场的。
秦云柔听出安容的弦外之音,赶紧跪到安容跟前,低下脑袋认错。
安容歪回榻上,半抬了眼眸问她:“你这是做什么?若是让深儿知晓了,怕是又要心疼的不知发卖哪个丫鬟出府了!”
安容去看身边的司琴:“赶紧去扶柔儿起来。”
“是。”司琴应下,这便走到秦云柔身边,抬手把她扶起。
安容把玩着自己的豆蔻指甲,缓缓说道:“我见你是个伶俐的,便不再拐弯抹角,同你明白说来。
昨夜深儿因你下跪的事,把伺候了他十二年的丫鬟紫绡发卖出府。
国公府向来太平,主子随意发卖奴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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