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,枪留下,孩子归你。
容月看着手中的银枪,有一丝犹豫。
小姐,不可。月影惊慌道,这银枪月可是相当于小姐的铠甲,不仅关键时刻可以保命,而是还是老爷留给她唯一的遗物,小姐从未离身。
但是下一刻,他便知道不管他如何劝说,小姐认定的事是无人能更改的,他看到了她眼中决然的坚定。
手中的银枪在空中划了个弧度,便稳稳落在了芜离的手中,一股寒气在指尖泛冷。
公子可不要食言而肥。相较于一条人命,银枪月也不过是身外之物,所以将冷枪抛出的时候,容月并没有过多犹豫。
自然,莹儿,我们走。绣袍舞动,那月白色的身影转身上了马车,红衣的小丫头挥起长鞭,马声嘶蹄,车辙下留一道深深的轨迹,铃铛作响,马车便又开始不急不缓地往密林深处去,一如来时一般,形如鬼魅。
容月刚想转身,那马车离去的方向便有一道银光划开空气,直直落在了她的脚边,竟是银枪月。
夺人所爱,非君子所为,过不了多久,我们还会相见的。一道沉朗的声线传来,在幽静的山林之中久久回荡,宛若天外而来。
容月看着马车离去的方向,眼中多了一股不可名状的东西,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这个男人她躲不开了。
小姐,这孩子好像快要不行了。灵双急匆匆地道,拿绣帕不断拭擦着他嘴角溢出的血迹。
容月将手搭在孩子的脉搏上,脉搏跳动微弱,已是回天乏术,药石罔及。
她虽不精通医理,但在身负重伤之时被人称江湖六怪的术士所救,那六个怪人经过一番折腾倒也让她安然活了下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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