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说来也算小姐自己命大,要换成别人,都不知道要死多少回了。
几人垮下了脸,孩子一般委屈,倒也没人敢开口了。
行了,以前的事我也不追究了,但是今日我就想问问,究竟是谁砸了我这上等的紫砂杯?容月一句话又扯回了正题,六人中有三人垮下了脸,悻悻地举起了手。
还有三人,悻悻低下了头。
哪一只手砸的,伸出来。
那三人都乖乖地伸出手,容月唤了一声月影,却见一个影子不着痕迹地围绕他们转了一圈,那三人的手上顿时多了一根银针,三人还没反应过来,手中一痉挛,狠狠往自己脸上扇起了耳光。
一个时辰之内谁都不许拔掉,还有,作为你们砸坏了这些东西的赔偿,明日起便在回望楼替人诊脉,直至把砸的东西还清,还有你们三个,也一并出诊,直到你们都还清欠回望楼的债为止。容月落下一句话,转身便出了门。
灵双冲他们扮了个鬼脸,解气地跟着主子出了门。
身后的房门内响起一阵阵清脆的巴掌声,掺杂着杂乱的争论声消弥在身后。
容月无奈地摇了摇头,吩咐掌柜的准备上等的房间,替他们准备一身干净的衣裳。
不管怎么说,他们毕竟都给了自己第二次生命,而且他们本性不坏,虽性格怪癖,但都是童心未泯,与他们生活的三年也给她带来了不少乐趣,临走的时候她只留下一封信,并没有告诉他们具体的地址,就是不希望他们找到她,毕竟前路凶险,她亦不想受旁人牵绊。
但是现在,只怕是要被他们赖上了。
容月回了凌府,一夜安眠后第二日清晨出了府门,却不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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