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护我是你的职责,如果我被误伤了,那便是你的失职。今日的夜长君着了一身淡紫的衣袍,玉冠束发,衬得整个人丰神俊朗,修长如玉的手提起茶壶,继续为自己斟了一杯茶。
是,属下知错。石墨诚惶诚恐,转身一脸戒备地对着外面耳听八方眼观六路,生怕再飞来什么不明物真的伤了他家的主子。
小丫头挥出的长鞭俨然已有些力不从心,贺连城看准了机会飞身而上,帷幔处一粒花生米破空而来,容月暗暗使了力道,自袖口中弹出了另一粒花生米。
两粒花生米碰撞间,却听得清脆的一声破碎响,容月和芜离同时抬头,只见那凭栏处一抹紫色的身影飞身而下,而刚刚那一声脆响,便是这个男人掷出的杯子打断了两人的暗暗较劲。
容月差点要翻白眼,这个男人又来凑什么热闹?
说时迟那时快,容月迅速触动了机关,空中顿时又出现了莲花机关阵,容不得多想,容月紧跟着飞身而下。
那抹落下的紫色身影被阻挡了去路,缓缓落在了莲花阵上,而容月也紧跟而下,待两人都安然落在莲花阵上时,无字卷轴早已被贺连城夺了去。
容月对着四周拱手作揖,诚心实意地堆起了笑,感谢诸位的积极参与,如今这无字卷轴已被人夺下,今日我回望楼有幸请得宵王来作证,实乃三生有幸,如今我宣布,夺得无字卷轴者,乃是贺公子。
众人之中虽有人心有不甘,但最终也不得不承认现实,底下的百姓却只当看了一场热闹,连声拍手叫好。
你是故意的。夜长君不满地睨起眼。
宵王是何等人物,又何必凑这种热闹,宵王人只要站在这,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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