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,等她清楚地发现俩人的差距。
半晌后,姜糖迟钝地反应过来,愣愣得瞄了他一眼。
容景微笑扩大,继续添油加醋:“而你住的是什么鬼地方,大门破败漏风,石砖龟裂,桌椅陈旧、摇晃不稳。”
不甚在意地继续补上一刀:“真是可怜。”
姜糖听到这儿,一声不吭地看着他,眼中流露出伤心。
“被子也单薄。”容景不余遗力地戳她的心口,“还听闻你只能在山下摘野果子过日子。”
说到这里,他敛着眉眼,翘首以待等姜糖嫉妒地发狂骂人,就像那些清心殿的其他女人。
等了好一会,没一点动静。
他纳闷地转过头看,姜糖的眼珠一动不动地望着他,似乎被打击得体无完肤,可并没出现想象中的愤怒,而是眼中含着泪,几粒透明的水珠顺着脸颊滑下来,啪嗒啪嗒掉在颜色灰暗的被子上。
听了一番话,姜糖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怜,不是可怜自己不受宠爱,而是穿越来后没有过一天的好日子!
工作桌抽屉里的一堆零食、外卖里的炸鸡汉堡离她远去,甚至跨越了整整两个世界的距离。
她都记不清吃了多少野果子,红的青的,苦的涩的,幸运的话才是甜沁沁的。
这么多天,一顿也没肉!
红烧肉!炖牛腩!还有烤肉!她想念得快要疯掉了。
姜糖一边抽抽搭搭地哭,一边馋得吸了吸口水。
容景绷着脸,忍了忍:“你除了哭,还能做什么?”
他一向烦动不动就哭的人。曾有弟子痛哭流涕向他求情,吵闹的声响令他感到极其烦躁,当场杀了才缓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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