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打一架。
但看见那人脸上的横肉,姜糖忍了忍,默默地把举起的铁锹砸向地面,发了狠地挖土,借此发泄心中的郁结和不忿。
原主的身体非常瘦,被废修为后体质孱弱,根本经不起多少劳动。
一刻钟后,她便累得手酸腿麻,气喘吁吁,站都站不住了。
动作放慢,姜糖转动眼珠,寻找最佳躲藏点。
找到了。
趁监护不注意,掂着脚尖,拎起铁锹,一溜烟往殿门某个隐蔽的树下钻。
大树扎根在门口不远处,有两人环绕粗,足以遮挡摸鱼的某人。
一屁股坐在地上,姜她喘了一大口气,摸了摸胸口狂跳的心脏。
这短短的几步路,仿若跑了几千米。
摄入的营养不够丰富,再加上今日超额的劳作,姜糖真的一步都走不动了,靠在粗糙的树干上,闭着眼睛歇了一会,心脏的跳动渐渐缓下来。
她眯着眼睛感受到晴日的微风,轻轻地呼吸着。
身下的雪好软,比坚硬的床板还软。
控制不住地,姜糖打了个哈欠,眼皮子愈来愈重,身子忍不住歪了歪,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好像有一个夜晚那么长。
一阵阵声嘶力竭、惊慌害怕的呼救声骤然撞进耳中,姜糖倏然惊醒,睁着大眼睛无神地望着前方。
即使醒着,神色还带着一丝迷茫,恍惚以为自己仍在做梦。
极寒门的殿门口不可能这么吵闹都没人管。
她不以为然地转过头,似乎还在梦里,漆黑的眼珠半睁着,朝方才修士们挖湖的地方瞥去一眼。
第15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