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一样冷。
容景收回手,垂眸,从这个角度看,只能看见她小小的发旋,好像发现了什么稀奇事在玩他护臂上的盘扣。
嘀嘀咕咕的声音传进他的耳里:“这该不会是纯银做的吧。”
“……”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将另一只手也收了回来。
“怎么样了?”
姜糖有些可惜地看着银光闪闪的盘扣远去,随口问道。
他淡淡道:“灵树已枯萎,回天乏力。”
事实上是有办法的,但很麻烦,说与不说都一样,他并没有帮她恢复过来的打算。
姜糖“哦”了一声,满不在乎。
他稀奇地瞥了她一眼:“你不在乎?”
修士炼气入体,筑基境界可谓不易,寻常天赋一般的人追求一生都可能达不到最基础的炼气境,而能够聚气成形,跨到修真第一步的人多多少少历经了极为辛苦艰苦的过程。
说能放下就放下的人,多少都是假的。
他盯着她的脸,显出居高临下的表情,试图窥探虚实。
而她仍然瞧着盘扣,心不在焉道:“在乎,当然在乎了。”
“不过呢,既然废了,落差肯定有,生活还是要继续的。”
更确切的说,从来没有拥有过,就谈不到失去后的伤心了。
她不是原身,高处跌落下来的痛苦,无法感同身受。
她一直都是一个普通人,从小普通地长大,普通地上学,然后再普通地实习。
容景看出姜糖说的是实话,多看了她两眼,然后换了个话题:“尊主废了你的修为,你还喜欢他?”
上次她说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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