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大门紧闭,不知是什么作用,她试探般的推开,却纹丝不动。
又绕了一大堆路,浪费了诸多时间,才找到一处亮着宫灯的殿门。
浓黑如墨汁的天鹤殿唯有这一处有光。
待寻到寝殿,姜糖深吸一口气,拖掉鞋履,轻轻推开大门,做贼般的溜了进去。
适应了黑暗后,能够瞧见一些家具的轮廓,模糊如沾了水的毛笔浸染在纸上的线条。
寝殿大得可以塞满十个别院,姜糖环顾四周,最后目标锁定在一座奢华垂落着帷帐的床榻,吞了吞口水,缓缓移动。
殿内隐藏在黑暗中的家具大多看不清晰。
里面隐隐约约躺着一个人。
帷帐哗哗作响,翻飞间可见那里唯一的反光之处——放置在他身侧的流月剑。
姜糖屏住呼吸,轻手轻脚快步走到床榻边。
离他越来越近。
心也跟着越来越紧张。
短短的几步路漫长得像是一只蜗牛在爬,终于她磨磨蹭蹭地走到了近处。
床的位置比脚下高了一截,像是门槛驻在那里,姜糖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,一时没注意,向前走时一个不慎被绊倒,身子往前。
然后扑到了床上。
磕到某个坚实温热的身躯。
姜糖:……
身下属于男人的触感让她的头皮一炸。
啊啊啊她竟然趴在了闻镜的腰上!
那个杀人如麻极其凶残的尊主的腰!
草,她真的要死了。
呼吸停滞,一动不敢动。
就这么维持一个暧昧的姿势,过了半晌,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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