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言的感受,喉咙滚了滚,冷酷拒绝道:“不行。”
姜糖不好意思说害怕,方才扯了一堆反话,这会儿说出来就打脸了。
她努力地找借口,死死抱住他,像个顺势攀岩的篱笆,紧紧扒住木杆子不放。
“不要这样冷漠,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商量商量。”
“没得商量。”
“你无情冷酷冷血寡情薄义负心薄幸……”
一串指责的话从她口中一骨碌溜出来,他觉得好笑,忍不住笑出声:“是,我无情冷酷冷血寡情薄义负心薄幸。”
姜糖不知道该怎么接了,止住话,眸中流露出憋屈。
他把她抱起来,动作放得很轻,声音近乎哄道:“一个屋子,没什么好怕的,有我在。”
后面的一句话让她放弃了挣扎,语气勉强道:“行吧,我不强迫你了。”
第二日清晨。
姜糖用井水洗漱,时不时地回头看容景。
他用除尘术清理干净后,忍不住问:“你要问什么便问。”
说实在话,姜糖已经奇怪好些天了,自从和他睡在一个屋子里,接触时间久了后,一些古怪的行为习惯不可避免地被她发觉。
她斟酌语句道:“容景,你为什么从来不碰水?”
不用水洗漱,不喝水,甚至会避着她用水,仿若把水当做蛇蝎般的恐怖之物。
太奇怪了。
闻言,他的手一僵,整个人仿佛静止了一样,低垂着头不言不语。
她以为是什么秘密,摆摆手说:“你不想说也没事,我只是随便问问。”
他轻轻地嗯了一声,抬起头来时,眸子没什么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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