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像在说,你怎么想得那么多。
被他这么一瞅,姜糖真以为自己是不是出毛病了。
任何话,从她的耳边穿过时,都带上了莫名的意味。
她可能需要看个心理医生。
正思考着修真界有没有心理医生,第二轮拍卖开启。
容景接连拍下雾柔梳,星罗铃等等一堆杂七杂八的小物件,几乎没给任何人买下东西的机会。
渐渐地,那些好奇艳羡的视线变了,变成了明目张胆的反感。
顶着厌恶的目光,容景脸色不变,但姜糖有些怂,小声道:“要不我们走吧。”
“别怕,”容景像是个恶霸,毫不在乎道,“他们一群人冲上来,都打不过我。”
这句话,怎么挺耳熟。
姜糖晃了晃脑袋,态度坚决:“我坐不住,走吧走吧。”
她用上了全力,抱着他的胳膊往外拽。
他一动不动,良久,看她这般坚持不懈,叹了一口气,无奈地笑:“你想如何便如何。”
脚步随着她的力道,往外走去。
到了拍卖行外,她被冷风一吹,打了个喷嚏。
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件披风,给她披上,将她后面的头发撩起,放在披风之上。
“接下来要回家,还是去梵兆巨树?”
她指了指不远处那棵冲入云霄的高树:“就是那棵吧?既然来了,而且还这么近,总要瞧上一眼。”
“你要想来,随时能来,不必担心下一次看不了。”
他和她并肩走,解释道:“每年忘尘节,在树上挂上灯笼,就有机会实现愿望。非此节日,梵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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