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镜垂下眼睛,直视她,固执己见道:“你该和我在一起。”
姜糖呐呐道:“哪有什么应不应该。”
闻镜扣住她的手臂,眉眼满是冷意:“是我先认识你。”
姜糖心道,事实是她最先认识的容景。
她身子动了动。
扣住她的一只手用了力,他的目光往下,像一张巨大的网密不透风地裹住。
姜糖觉得很奇怪。
眼前的小少年脆弱感一扫而空,光是扫来的一眼,便让她感受到几分熟悉。
像极了四百年的闻镜,又像是曾经坏脾气时的容景。
她埋在他胸口,轻晃了下脑袋,把莫名的想法从脑海中甩出去。
“容景”收回了手,若无其事地跟在身后。
旁观了一切的和一竹,看到姜糖受了点轻伤,却引得两少年争先要抱她,不由得感叹地想,师姐真是受欢迎。
修士受了皮肉伤,俱是独自舔舐,不轻易往外诉说,一是无人可信,二是无人心疼。
她还没有受过这种待遇,不由得产生了几分殷羡之情。
四人寻找往上去的大门。
寻了约半个时辰,姜糖发现脚不疼了,软磨硬泡地要从他怀里下来。
“我脚伤好了,快放我下去。”
闻镜神色不虞:“你就这么不愿我抱?”
“不是,”姜糖抬起一只腿,“我吃过治愈丹了,所以好得特别快。”
怕他不信,还转了转脚脖子。
闻镜上下打量她,似在观察她,看她有没有撒谎。
她迎上他的目光,一派坦然。
索性他选择相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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