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上来的复杂情绪,她再次强调:“圣地是专门修炼、锻炼人心智之地,难免会遇到这种情况。希望你们别把此事告诉门主和爹爹。”
她的话刚出,“容景”和一竹皆是一愣。
“师姐……”
闻镜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身后,语气幽幽道:“既然你不信我,为何还要替我说话。”
他已收敛了苍白的面容,神色冰冷地注视着“容景”,手下的剑感受到主人不甘的情绪,微微发出颤鸣声。
见他似乎仍想一剑砍死“容景”,姜糖赶紧揪着他袖口,把他拽得老远。
总不能她刚替他辩解,他就立马打她脸。
这人被她拽出了一里地,挣脱了她的手,冷冷笑:“你去找你的容景,我做什么,自会承担后果。”
“你不接受我的好意也就罢了,”姜糖被他一声冷笑唬住,颇像见到了那个凶残的尊主,瘪着嘴巴道,“还要凶我。”
扎着圆圆发髻的小姑娘,被他冷淡的表情刺到,低落地垂下了脑袋。
她甚至觉得,比见到“容景”受伤,看他和别人亲密,还要来得难过。
闻镜的冷笑维持不下去了,僵硬地凝滞在嘴角。
姜糖竭力振作起来,事情还未解决,那边两人还等着,这边闻镜又软硬不吃,难搞得很。
她的语气带着商量:“不管你是出于哪种目的伤人,决不能说出来,若是让闻星剑知晓了,你会吃大苦头。”
“无所谓。”闻镜好半天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。
姜糖有种封住他嘴巴的冲动。
但她没做,只是警告他:“你听我的话,闭上嘴巴,让我和他们谈话。
第145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