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歇息了吧。”
“你太小看我了。”闻镜把她放在塌上,俯身耳边低笑,“上次还说‘男人针’。”
他对她挑眉,刻意加重了后面几个字。
明亮的长明灯光下,她乌黑的瞳孔里,极为清晰地倒映着他的一举一动,每一个表情的细节,微微勾起的唇,以及酝酿着风暴般的眼眸。
他是个记仇的男人。
今夜,对她来说,恐怕会有些艰难。
意识到这点,姜糖颤颤悠悠道:“我只是口误,你怎么老是记着。”
“嗯,”闻镜微凉的手指捏住她的耳廓,“大概是因为,我记仇吧。”
“……”
暖黄的灯光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面上,起起伏伏不定。
他动作加重,她伸出一只藕白的手臂,往灯的方向一指,正要把灯给关了。
却不料,他及时抓住,“方才说不喜欢黑,怎么又要关灯。”
“方才是方才,现在是现在。”姜糖脸红红,不敢看他的表情。
他装作没听见,低笑道:“既然喜欢点灯,不给关了。”
姜糖:“……”
她好后悔!
点什么灯啊!
冷夜漫长,屋子里点了数盏灯,温度却不低。
烛火剧烈地晃,像是有风吹过,摇起一道道波澜。
外面的风恶劣得很,时而狂烈,时而柔软,叫烛火差点被吹熄灭,但它顽强地撑住了,随着点点滴滴的时间流逝,留下滚烫的烛油。
风继续缠着烛火嬉戏,它随之起舞,摇曳不定。
冷风吹过它,被属于它的温度灼烧,变作了热风,疯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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