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张的表情,紧张兮兮的朝着魏婉娘说。
老爷说的那个大夫,今天来了。
老大夫姓赵,据说早年间曾经在宫里任职,现如今告老还乡,颐养天年,轻易不上门替人诊脉,若不是王朗有恩与他。这一次王家请人家,人家还不一定肯来呢?
他身量不高,也有可能是因为年纪太大,身体瑟缩了。方圆的脸皮,留得一把灰白相间的山羊胡。脸上的皱纹多的吓人,收回来搭在绣帕上的手,他眼中的精光一闪,低下头慢慢地缕着胡子,缓慢而有力的说出了自己的判断。
寸脉沉,尺脉浮,乃是有孕之相。这话一出,堂内的人表情各异,于氏跟魏婉娘的两个丫鬟都高兴的不行,有幸陪坐的高氏跟李氏表情却是有些问题,高氏的面上闪过明显的诧异,而李氏的脸上则带着一丝与其他人与众不同的笑意,看起来似乎是有点幸灾乐祸。
唯独隐藏在帘子之后的那个人,面上的表情格外的丰富,先是不敢置信,随后想起什么似的,露出类似嘲讽似的表情,十分无奈的摇摇头,她气得差点没拍桌而起,好在想起于氏还在这儿。
母亲,能先请这位大夫先出去坐一坐吗?她刻意在大夫这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,那位大夫还不太高兴,似乎有点介意,魏婉娘只用简单的大夫称呼他,而不是更为高一档次的太医。
我有话对您说。
怎么了?于氏的笑容一顿,面上有些不悦,看着魏婉娘的举动,倒是没有立即翻脸,看在未来的大孙子的份上,这点面子,她还是要给魏婉娘的。
母亲,这位赵大夫真的是太医院出身的吗?魏婉娘其实已经基本上有了判断,但是不太好直接说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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