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晚上的怎么会想到看这种书,也太瘆人了。王朗心有余悸地讲那本书远远地扔开了。拿出自己今天去外面淘得书,献宝一样地拿给魏婉娘看看。
怎么会有这么多。这时代的话本跟后代相比,种类相当的简单,总是那老几样。市面上知名的那些书,魏婉娘基本上都已经看来一遍了,王朗哪来的这些,魏婉娘却是从来未曾看过,都是新奇的本子。
看见魏婉娘诧异的样子,王朗解释道说,此处文人墨客居多,书坊书市极为繁华,可以说是整个大明地界话本种类最多更新换代最快的地界,基本上算是一个文化交流聚集点。只不过魏婉娘久困于深宅后院,对于外界的事知道的并不怎么了解。
在山东的时候,魏家管束的相当严格,不用说外面的话本子了,魏老爹奉行的教育女儿的方式是:女子无才就是德。,被允许读的只有女四书,甚至连诗经都不让读来着。后来出嫁的话,于氏那个性子,魏婉娘能做的只有夹起尾巴做人了,年轻的时候简直忙得脚不沾地,哪有闲情逸致看书呢!
近年年纪大了,睡不着觉的时候实在是太多了,那些多出来的时间。从前就只能强睁着眼,一分一秒地干熬过去,还是近来才找到这么个消磨时间的好法子。
要是早知道的话就好了,那些漫长而无眠的夜里可能不会那么无趣的过去。
真是有趣啊!魏婉娘伸出手,从王朗拿过来的书封面上一一扫过。内心深处突然生出来另一种特殊的想法,但那种如同天上的云朵一样很快就飞走了。
王朗继续讲自己白日里的见闻,妄图将刚才那冒失的出现而产生的惊吓给统统抹掉。他讲起自己白日里在书市里的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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