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点,但慑于魏老爹的气势,只好低下头闷闷地说了一句知道了,声音几乎微不可听。魏老爹只以为她是羞愧至极的原因,所以纵使再不满,也没有说什么,只觉得自己教女有方。
魏婉娘几乎是从魏府连滚带爬的逃出来的,回头看一眼,富丽堂皇的豪宅去了伪装变成龙潭虎穴,龙也是魏老爹,虎也是魏老爹,这要是别人的爹,还能以旁观者的角度,同情的说上一句,有这么个爹,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。
但是这人要是自己亲爹的时候,那个感觉就很一言难尽了,魏婉娘说着说着特别想为已经死去的那位还有自己鞠上一把辛酸泪,在这样的爹手底下混生活真的是一件很辛苦的事了。
魏婉娘心有余悸的坐上车,觉得今晚怕是会做恶梦!实在是魏老爹给她所造成的心理阴影太大了。夜不能寐,食不下咽都不是夸张说辞,魏婉娘曾经有一次直接被他给吓晕了过去,据说是,但是魏婉娘自己似乎没有这件事的印象了。
路过街两边的店面,灵雀似乎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一样,不断地说着窗外的景色跟趣事,魏婉娘兴趣乏乏,靠在车身上不想说话,灵雀也只好安静下来,车厢里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。
灵雀倒是没有失去兴致,一直挑着帘子看窗外的人和景,突然一个熟悉的人影映入了眼帘,她眼皮子一跳,刚想回头说些什么,却又不知道怎么的变了念头,什么都没有说。
魏婉娘却也好像,心里有感知一样,不由自主的靠到窗户边上,灵雀屏住了呼吸,只听着她有些兴奋的说道。
灵雀,你看!她是兴奋到极点了,忍不住动手指给灵雀看,灵雀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却不是熟悉的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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