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们见谅。话说完之后,他停顿了一会儿,给了里面的人准备的机会,随后又问了一句,然后才跟王朗一起推门走了进去。
隔着一张帘子看不清楚来人的脸,行事倒是稳重,不知道医术怎样,但是现在这个时候,说句不好听的只能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。
能否将老夫人伸出来,让我把一把脉呢!李偲这么说完,帘子里面动了动,一直上面搭了薄薄手帕的一只手腕。
烦请大夫,能不能看一看我们母亲这到底是怎么了。早上起来还好好的魏婉娘朝医生讲了一遍今天的经过,隐去了些不适合对外人讲的部分。
李偲将手搭在脉上,沉思了许久,王朗看着他的脸色,心下的焦急,忍不住开口问道:贤弟,家母这是怎么了?
依着脉象来看,令慈的脉象一直浮中带虚,早已经是外强中干,不知道刚才受了什么惊吓,将这病症给激发了出来。
可有笔墨?王朗看他大笔一挥,写下几行药名,这时候倒是顾不上欣赏这一笔好字了,连忙让仆人下人去抓药。
何必舍近求远,单子上的草药皆是常用的,庙里面应该常备着的。去方丈那里求上一点儿就好。先照着单子上这分量抓上,赶紧熬上,越快越好。虽是开出了药方,但李偲的表情还是一样的严肃。
恕我直言,以令慈这个年纪,就算是能够醒过来的话,若是好好疗养的话,也只有三四成的几率能够恢复到原来的样子。
当然现在说这个还早,还是等会儿,让夫人服下药再看看吧!。剩下的话,李偲没有说完,但未尽之意,王朗心里隐隐有数,但是人们有些时候总是更愿意相信自己是幸运的那一方,四成的几率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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