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啊!她絮絮叨叨的讲述着自己悲哀的命运,一次一次的动手挑破伤口上面的脓疮,说到最后自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全似自己的人生已经毫无指望了一样。
三儿听着她的哭声,只觉得似乎是一张挣脱不开的网盖在他娘俩的身上,只觉得人生无望,那边张六娘似乎是哭够了,想起眼下最重要的大事,她盯着自己儿子淤血未消得的脸蛋,感觉比之前白胖了许多。
你..那人带回来了一些烧肉啊,娘亲给你做了烩菜。你饿了吧?来多吃一点儿。张六娘揭开盖在一旁瓷碗上盘子,露出里面炖得酥烂的猪肉,满满一碗的肉铺在几块白菜上,颤巍巍的闪着油光,这平日里看着应该猛咽唾沫的东西,现在却觉得无比的恶心。
那油腻的肉块,在三儿的眼中,变成了母亲脸上的淤青和伤痕,跟那男人带着酒味的拳脚,他觉得自己失去了食欲。
我不想吃。他将被子盖在脸上,转过身去背对着母亲,闷闷地表示拒绝,张六娘还想再说些什么,外面却传来令人骂骂咧咧的声音。
那人今日倒是难得没有喝得醉醺醺的,但是一进门发现没找到人,便开始骂骂咧咧起来。张六娘连忙笑迎上去,许是今日张六娘的表现合了他的心意,于是周麦文的心意,于是今日他只是骂骂咧咧了几句。
明明隔着一床厚厚的棉被,隔着一扇紧闭的房门。但三儿觉得自己分明听见周麦文咀嚼食物时,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巨大声音,说来也奇怪,只能那个声音是那么的巨大,就好像近在耳边一样,衬得其他声音都变成了杂音,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这一种声音了。
吃完饭的周麦文,开始捣鼓起来手中的一个小木头箱子,深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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