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是榜下捉婿,捉的是金榜题名的人,而他们是榜下捉作者,捉的都是些名落孙山的主。
不信你看,古往今来的那些流传已久的话本笔记的作者们,有几个榜上有名,大多数都是些落魄的书生,为生活所迫才不得不去做这些有辱斯文的事。
已经出仕入朝的读书人,肯做这些被主流人士视为耻辱的杂书很少很少,偷偷摸摸的看看则是不伤大雅,自己动笔去写是不可能的。
所以当初魏婉娘之所以不相信,在王朗书房里面找到的那叠之上的故事居然是王朗所做,也有这方面的关系,这时代的文人是最好面子的,哪里会去做这种跌份的事情呢?
只能说是王朗他不走寻常路吧?
从书肆里面搜罗回来的那几本书,似乎是很合王朗的胃口,连续几夜都挑灯夜战,将那书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,他也有新的灵感,之前那个一直停滞不前的故事,似乎是可以继续下去了,窗口的葡萄藤被微风刮得哗哗作响,似乎也在为这件事而高兴。
但写着写着,王朗又觉得不满意起来,他将之前的写的内容搜刮了出来,细细得看了一遍,一个新的故事的雏形正在他的脑中慢慢地成形,他生怕脑中的灵感稍纵即逝,连忙拿起桌上的笔奋笔疾书起来。
青山在一旁磨墨,初时还懒洋洋的偷着懒,有一下没一下的糊弄着,可是后朗王朗写得速度越来越快,他就有些跟不上,被王朗斜了好几眼,不得不奋力起来,累得气喘吁吁,从来没觉得磨墨是个多么累的事,现在却是领教了。
王朗一开起头来,便觉得一发不可收拾般的忍不住再写下去,洋洋洒洒的写了几十张,才心满意足的坐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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