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出版这本书的三味书屋的老板交往甚密。于是这个传言反而成了真实度最高的一个。
家里人却从来不在祖父的面前提起那书的名字,许是觉得那书的内容太过污秽,配不上祖父文学大家的身份,但据他所知,二叔和三叔那里好像也有收藏此书,据说是为了批判所用的。
自从他发现了能够证明祖父是那位兰陵笑笑生证据之后,他看向祖父的眼神便少了一分尊重,多了几分探究。他以为自己做的很隐晦,却不知道自己的小动作早就被祖父看在了眼里。
那位老人坐在葡萄架下,朝一旁发呆的他,和善的招了招手,王墨小步走过去,低低地叫了一声祖父。在那人锐利地目光下,一五一十地说出自己的疑问。
奥,你说那本书啊?祖父也不承认,也不否认,他什么都没有说。厚厚地皱纹遮挡了他脸上的表情,王墨看不透他在想什么?
你是在哪儿找着的?一看就是草稿,上面的还有未扫尽的灰尘,纸张变得干脆发黄,拿在手里有啪啪的脆响,那是纤维断裂的声音。
在祖母的房间里面。王墨说的这位祖母乃是祖父的发妻,青州人士,豪商出身。早于二十年前就去了,此后祖父没有再续娶,他的亲祖母李氏至死都是个妾,于是提起祖母的话说起来还是那位姓魏的夫人。
你去哪里干什么?祖父的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。
也没干什么?
只是好奇,毕竟在自己亲祖母的口中,那位可恶的女人会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呢?
祖母恨了那个女人一辈子,到死都念念不忘,一直重复着说我有人养老送终,可那个女人什么都没有。真的什么都没有吗?王墨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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