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送往多少宫女,对这种情况早就见怪不怪了,阎嬷嬷凉凉哼了一声道:“师父领进门,修行靠个人,命里注定你不是池中物,就算头顶上压着大山,你也能挣出个人样来。今儿过了三选的人,接下来还得经过太后、皇上,还有贵妃娘娘的检阅,有好的自然留着,次一等的退下来,和你们没什么不一样,何必眼热人家!我还是那句话,好好学规矩,好好当差,指不定谁是有造化的,急什么?倘或有人觉得实在待不下去了,回头找我来说一声儿,我也能给你们通融。怕只怕家里不敢兜着,到时候再想进来,可就不能够了。”
这话是以退为进,分明告诉众人,只有硬着头皮往前走,因为她们身后早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众人面面相觑,到这会儿才醒过神来,齐声应“是”。
阎嬷嬷却道:“错了,宫里不说‘是’,要说‘嗻’,记好了。往后别的规矩多了,时候一长,你们就咂摸出来了。”
天色已然不早,阎嬷嬷训完了话,就吩咐让她们进吃的了。
饭菜自然算不得好,因宫里忌讳宫人身上带不雅的气味,大多以素食为主。几大桶吃的送到庑房里,大家各自按量取食,那滋味也说不上来,咸的太咸,淡的又太淡,颐行锦衣玉食惯了,草草吃了几口,便撂下了筷子。
大家吃得都不舒称,初来乍到不适应也在所难免,管饭的老太监一哂,“看来是不饿……也对,没受过调理,没尝过饿肚子的滋味儿……等明儿,明儿就知道了。”
反正不管用得怎么样,至少这顿没落下,吃完了饭,就该找住处了。
西宫墙的墙根儿上,有一排长围房,那是专作宫人住宿之用的,宫里有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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