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穷比起境遇不佳,要可怕十倍。
银朱也愣住了,她知道老姑奶奶进宫偷摸带了银票,却不知道她把银票藏在哪儿了。直到看见炕台和墙壁夹角之间的缝隙,才恍然大悟。
不敢相信这是真的,下狠劲儿盯着那条缝。不死心,拔下头上绒花,拿簪子在缝里来回刮了好几遍,最后只得认命,惨然说:“看样子是真没了。”
不知道是哪个黑了心肝的,会做出这种事儿来。银朱一恼,叉腰说:“秀女里头还养贼呢,我找阎嬷嬷去,就算拿不住现形儿也要闹大了,让她出不了手,巴结不了上头。”
结果被颐行一把拽了回来,“带东西进宫本就违列,要是捅出去,吃不着羊肉还惹一身骚。这银票不管是落在谁手里,都找不回来了,干脆别出声,看看这间屋子里谁被阎嬷嬷挑中,九成就是那个人。”
银朱听了,丧气地点点头,心里仍是不服气,嘀咕着:“世上还有这号吃人饭拉狗屎的玩意儿,要叫我逮住,一定活剁了那只贼手!”
然而钱丢了就是丢了,再也回不来了,反倒是颐行耽误了学敬茶的工夫,被姑姑罚站了墙根儿。
挨罚常有,这已经算轻的了,罚跪更难熬。
起先颐行还臊得慌,后来慢慢看开了,有什么比丢了钱更叫人难受的。
二百两啊,寻常家子好几年的嚼谷,也是她攒了很久的梯己,一下子全没了。
钱飞了,人也废了。院子里的秀女们端着茶盘,仔细按着姑姑的教诲迈步子、蹲安,颐行灰心丧气,把视线调到了半空中。
天是潇潇的蓝,金黄的琉璃瓦上间或停一停飞鸟。鸟是悠闲的,凑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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