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“想什么呐,宫里下了钥,统共只有两位太医当值,都住在日精门御药房内。太医们的行动有定规,夜不准向西下台阶一步,就是有小主儿身上不舒坦了,进出也得由专门的太监跟着。咱们这地儿,来的都是苦人儿,谁能那么大面子,从南边儿请太医来瞧病?一应都得等天亮了再说。”
“哦……”颐行有点犯糊涂,“就没有例外的时候?”
高阳复又一笑,“没这个例外。大英开国至今三百多年,规矩严着呢。要是让外男满宫瞎溜达,那不得坏了菜!”
啊……有理!颐行只觉背上寒浸浸的,仲春时节也冒出了一脑门子冷汗。可她又不能说得太直白,只好含糊着问高阳:“谙达,宫人有个病痛,也能叫太医给咱们瞧吧?我和您打听打听,御药房有没有一位姓夏的太医呀?”
高阳翘起一根小拇指,捅进帽沿底下挠了挠,“那我可说不上来。宫里的太医无定员,多起来连师父带学徒的,得有两三百人。”
“那坐更的太医里头呢?”
高阳琢磨了一下子,“能坐更的,都是太医院的大拿,毕竟夜里得负责整个紫禁城的主子们呢。我知道的人里头,并没有姓夏的太医……姑娘和那位夏太医是旧相识?你要找人,我明儿让荣葆给你扫听扫听去。”
颐行一听忙说不必了,事儿过去就过去了,要是打听出是有这么个人还好,要是没有,那她不是活见了鬼吗……
算了,反正也琢磨不明白,懒费那个脑子。
颐行对高阳道:“时候不早了,谙达快歇着去吧。”说完歪着脑袋,慢吞吞回她的他坦去了。
直棂门一推,轻轻地吱扭一声响,颐行踏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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