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姑姑啊?”
要说救,可不是她的功劳,颐行说:“我就是打了个下手。”把夏太医显圣的事儿告诉了银朱。
银朱琢磨半天嗟叹:“您这是有贵人相助,老话儿怎么说来着,扬汤止沸,莫若去薪。他让您有恩于珍姑姑,珍姑姑自然保您……姑爸,您离当上皇贵妃又近一步啦。”
两个臭皮匠凑在一块儿,说的都是高兴事儿,仿佛皇贵妃的位分就在眼前,擎等着颐行坐上去了。
不过这话还是只能私底下说,要是叫第三个人知道,难免被人耻笑,说尚家才下台一位皇后,这么急不可待就有人想当皇贵妃。这宫里还没有过皇贵妃呢,老姑奶奶上赶着倒贴侄女婿,真是不要脸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。
唉,可能有大志者,都是寂寞的吧!颐行和银朱收拾好了东西,就欢欢喜喜搬进了含珍的他坦。
一个人住的屋子,果真不是大通铺能比的呀,这屋里有床有桌有柜子不说,还有一架不错的妆台。
颐行看见这妆台,有点儿出神,站在跟前好半天不挪窝。银朱见了上来问她怎么了,她说:“我想起在家的日子了……想家,想我额涅。”
银朱一听也怅然,谁能不想家呢,在家不论好歹不受窝囊气,在宫里谁都能欺负你。可进不进宫,不由自己说了算,到了年纪就得报效主子,这是大英入关以来就定下的规矩。
含珍正站在门前,指派苏拉另搭两张床,听见她们的话,怅然道:“才进宫的还有兴头想家,等时候一长,渐渐就把家忘了。”
对于有些宫女子来说,紫禁城就是将来落叶的归处。服役多年后,出去家里头没人了,或是年纪太大没有前程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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