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提起您呢。贵妃娘娘嘴上倒是照应您,可实质的事儿一样没办过,这上头她还不如夏太医。既然有这机会,无论如何得搏一搏,这世道,没有杀孩子卖妈妈的心,甭想在世上存活。后儿一早就上御花园里候着,我来替您想辙,从琴姑姑那儿借调过来,派到钦安殿里办差去。这么着皇上一来,您就瞧见了,不至于错过了时机,追悔莫及。”
含珍是一心为着颐行的,像银朱一样,有了过命的交情,那种情分,和舌尖上说出来的不一样。
颐行虽是跃跃欲试,但真到了那种关头,心里也有点儿慌。
“我一辈子没在男人面前卖弄过,说起来怪臊的。”
含珍说:“臊什么,您没瞧见那些后宫的小主儿们,她们为了爬上龙床,多羞人的事儿都做得出来。这不叫卖弄,叫挣前程,拼运气。您要不想一辈子埋没在尚仪局,就得舍出命去,逮住一切机会往上爬。你们早前合计的,想花银子选进六宫当大宫女,其实这买卖我看得很清楚,阖宫除了那位把您筛下来的恭妃娘娘,没有第二个人愿意收留您。她们也怕,怕您在皇上跟前亮了相,将来爬到她们头顶上去,所以连贵妃娘娘都不松口让您进永和宫,就是这个理儿。”
颐行听含珍这么一分析,心里也明白了,除了这条道儿,确实没有其他出头之路。
后宫都是女人,女人心眼儿小,不像夏太医似的没有利害关系。她们防止她冒头都来不及,绝不会给她露脸的机会,所以都到了这个份儿上了,还说什么臊不臊的,简直矫情。
颐行吸了口气,“那我怎么让皇上注意我呢?直愣愣走过去,怕还没到皇上跟前,就给叉下去了。”
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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