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送来的人参膏,脸一夜之间红肿得这样。求太后为奴才做主,奴才近来诸事不顺,前几日被新晋的颐答应冲撞了肚子,奴才罚她禁足,裕贵妃来说情,软硬兼施地让奴才解了禁令。隔了一天御前送高丽进贡的东西来,这些后宫用度原本都是贵妃娘娘分派的,为什么到我手里就变成了这样?太后老佛爷,这桩桩件件,分明都和裕贵妃有关,老佛爷要是不救奴才,恐怕奴才肚子里的龙胎,哪天就要保不住了。”
龙胎保不住,那可是天大的事儿,懋嫔这番话,倒让太后心头一阵急跳。
可跳过了,又觉得她小题大做,便一径安抚:“你如今担着身子,少不得胡思乱想,贵妃代摄六宫事,里里外外一向井井有条,害你做什么?先头尚家那丫头闯的祸,贵妃也上我跟前回禀了,既没什么大事,不追究是你宽宏大量。至于这人参膏子,有的人用着不熨帖,起疹子了,红肿了都是有的,怎么也成了贵妃要害你!”
懋嫔听了太后的话,脸上露出巨大的失望来,“奴才只是……心里头觉得不妙,这才犯糊涂,清早来叨扰太后的。如今想想,恐怕真是奴才杞人忧天了,贵妃娘娘为人宽厚,怎么能做出这等残害皇嗣的事儿来呢。”她捏着帕子掖了掖眼睛,“过会子贵妃娘娘就要来了,奴才在这儿反惹得贵妃娘娘不悦。那奴才就告退了,太后权当奴才没来过吧。”
太后点了点头,“朝中这程子治水治贪,你主子也辛劳得很,后宫要紧一宗就是和睦,别叫你主子操心才好。如今你的月令越来越大了,好生作养,保重自己,来日替咱们大英添个小阿哥,到时候我做主晋你的位分,犒劳你十月怀胎的辛苦。”
懋嫔委委屈屈道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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