懋嫔问:“那地方僻静吗?不会有人过去吧?”
晴山道主儿放心,“那间屋子是早前的皮影库,后来宫里不常演皮影了,一向用来堆放杂物,除了一个看屋子的老太监,没人会上那儿去。”
懋嫔长出了一口气,“她怎么样呢?顺从吗?”
还能怎么样,这要是抖露出去,可是抄家灭门的罪过,不从也得从。
晴山道:“奴才对她许了诺,只要无风无浪过去了,等事儿平息后,就给她一笔银子,放她出宫去。”
懋嫔紧张地绞着手指喃喃:“也是她没造化,倘或不遇上那两个煞星,将来这孩子一生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。所以这事儿不能怪我,我也是不得已……”
晴山忙宽慰她道:“主儿千万定住神,回头孩子下来了,还有好些事儿呢。太后那头要过问,御前怎么着也会派人过来的。”
想起这些懋嫔就瑟瑟打哆嗦,“我这是在做梦吧……这么可怕的噩梦……”
这会子大家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,谁能不怕,谁又敢临阵脱逃。
如意紧紧握住了懋嫔的手,“今儿过后,一切就如常了,主儿还可以上围房等万岁爷翻牌子,还能留在御前侍寝,还会有自己的孩子……主儿,您一定要挺住啊。”
懋嫔呆坐在那里,好半晌才彻底冷静下来,脸上的惶恐逐渐褪尽了,倚着引枕道:“幸好早就备了碎骨子,要不这一时半会儿的,上哪儿弄那好药去。”
人办大事,总要留两手准备,当初把兰苕弄进宫来的时候,这药就存在她寝宫里,以便随时作最坏的打算。如今时衰鬼弄人,果然越不过这个坎儿,只好把药拿出来用了。碎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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