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高兴,也许已经把和那些嫔妃的明争暗斗,当成了终身奋斗的目标。这样很好,皇帝的扶植初见成效,听说她几次在向贵妃请安期间,和那些主儿们交锋都没落下乘,这点让皇帝感到欣慰,总算不用手把手教她怎么和人过招了,他像一个好不容易将徒弟培养出息的老师,充满了功德圆满的骄傲。
“走吧。”他长出了一口气,负着手往殿门上去。待她出来后重新落锁,还得记着叮嘱她,“不要同别人提起这三所殿里所见的东西,免得别人有样学样,个个上朕这里讨要。”
果然还是个小气的皇帝,不过颐行自己解决了难题就够了,哪管得别人怎么样。
反正那些主儿晋位都有年头了,大多家里富裕,也常会给些接济。不像尚家,外头大的产业都被抄没了,剩下内宅里几个钱还得支撑家眷们的日常用度,自己当真是所有嫔妃里头最穷的,要是没有皇帝,这回怕是要两手空空,招人笑话一辈子了。
所以某些时候,她还是很感激皇帝的,虽然小时候结下的梁子让他对自己一直心怀戒备,果真遇着了难题,他也不会袖手旁观,算得上有求必应。
颐行已经不计较他抢她网兜的事儿了,甚至很好心地问:“您养蛤蟆骨朵吗?我明儿捞两尾送给您。”
皇帝直皱眉,“谁稀罕那东西!”一壁说,一壁抬手去开宫门。结果拽了两下,没能拽开,便回过头,惊恐地望向颐行。
颐行的眼睛瞪得比他还大,“咱们被关在里头了?”
三所殿本就是个小院子,一向没有人站班守夜,宫门也是白天开启晚上下钥,想是上值的太监锁上门,就往别处当值去了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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