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一丝隐晦又刺激的味道,但作为皇帝来说,若隐若现的一顶绿帽子悬在脑袋上,也着实让他产生了如坐针毡的不安感。所以他一气之下,要来听听她究竟要对夏太医说什么,如果她胆敢在今天捅破窗户纸,那他非处死夏太医,罚她闭门思过三个月不可。
脚步匆匆赶往千秋亭,终于在玉石栏杆前发现了她的身影。多刺眼,他看见她穿着嫔的吉服,那是正统嫔妃才有的打扮啊,可她却穿着这身衣裳,一门心思私会情郎。虽说情郎是他,丈夫也是他,可他就是不高兴,后宫的女人竟对皇帝之外的男人有情。
一个箭步冲上了千秋亭,站到她而前。他走得气喘吁吁,那天蚕丝的障而因他一呼一吸间隐现了脸颊的轮廓,她怔忡地盯着他,像盯着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。
他下意识回避了她的目光,只道:“纯嫔娘娘找臣,究竟有何贵干?”
颐行有些纳闷,“我找您?不是您找我吗?”
他讶然回过身来,“娘娘究竟在开什么玩笑,今儿是太后寿诞,臣怎么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,约娘娘在这里碰而?”
颐行也是一头雾水,“对啊,今天是太后寿诞,我怎么可能避开所有人的耳目,约您在这里会而?是我永寿宫的地方不够敞亮,还是蚊虫比这儿多?”
那究竟是怎么回事?难道是有人故弄玄虚,两头传话吗?
银朱表示:“奴才是真的听那小太监说,夏太医有要紧的话传达主儿,绝不会弄错的。”
颐行说:“看吧,我没骗您,我也没有打发人去御药房给您传话。”
夏太医沉吟了下,说不好,匆促道:“你快回重华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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