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看了她半晌,终于泄气地点头,“很好,朕会万古流芳的。”
她端庄地扣着两手,笑得成全。皇帝嘴角一抽,起身道:“朕回去了。”
颐行心说终于要走了,他在这儿真是太会搅和了,年轻男人有这股旺盛的生命力,想一出是一出。她还在为送出去的那封信懊恼,不知额涅看见了会是什么感想,和侄女婿相处得那么好,还要子孙满堂……额涅八成更为知愿难过了,人人都有好结局,唯独苦了知愿。
暗暗叹口气,她做小伏低把人送到殿门上,“万岁爷您这就走啊?明儿还来呀。”
皇帝回头瞧了她一眼,“朕明儿要召见随扈大臣,没空来吃你的蛋白。你仔细收拾包袱,预备两套行服,路远迢迢,万一要出门,穿行服方便些。”
她嗳了声,恭敬地将他送下台阶。御前的人挑着羊角灯过来引路,他被人簇拥着往宫门上去了,颐行看着他的背影,看出了一点眷恋的味道。其实他不犯浑的时候,很有夏太医的风采,有时候她也难免爱屋及乌,觉得宇文的为人还是过得去的。
银朱上来说笑,“皇上怎么跟老妈子似的,什么都不忘叮嘱您。这种小事儿本该奴才们操心才对,怎么好劳动Z老人家。”
颐行有点不好意思,摸了摸后脑勺道:“老婆子架势,以前也没觉得他这么嗦……”
两个人走得近了,相处好像稀松平常,但这样的皇恩对于刚复位的那三妃来说,是天上够不着的太阳,连定眼瞧,都觉得光辉不容逼视。
所以她们上皇太后跟前哭去了,恭妃说:“万岁爷既然宽宥了咱们,就应当让咱们随扈,戴罪立功。这会子阖宫除了吉贵人和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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