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咽唾沫,反正看着他玲珑的喉结,很有叼一叼的冲动。
他大概是察觉了,从一开始的老神在在变得警惕,最后掩住了自己的胸道:“别想趁朕病中,做出什么犯上的事来。”
颐行闻言嗤了一声,“您见天老想那些不该想的东西,难怪别人不中暑,就您中了暑气。”
皇帝被她回敬得气恼,拔高了嗓门道:“你别打量朕好性儿……”
帝王一怒流血五步,颐行忙安慰他:“别上火,越上火症候越重。”说着重新打了手巾,卷成卷儿替他擦脖子,哄孩子似的说,“万岁爷,您这会儿舒坦点儿没有?回头吃了药好好歇下,中暑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,只要凉快着,病症一会儿就散了,啊?”
皇帝颓然偏过头,闭上了眼睛。
颐行也不管他,拿扇子悠闲地摇着。夕照落到了东边的房顶上,慢慢下移,又落到了墙根儿上,一点点渗透,一点点又淡下去。她倚在榻头,不时拿手试一试他额上的温度,先前烫手,这会儿渐次平和下来,她知道他受用些了,也就放心了。
不多时怀恩搬着托盘进来,银碗里盛着黢黑的汤药,送到罗汉塌前。
颐行唤万岁爷,请他起来吃药,他不情不愿撑起身,接过药碗。结果才喝一口,立刻皱着眉推了八丈远,厌弃地问:“这是什么方子,怎么这么苦?”
怀恩呵着腰道:“回万岁爷,丁太医开的是清暑益气汤。”
皇帝懂医术,关于这个方子里有些什么料,心里自然明白,寒声道:“有黄连,朕不吃,撤下去吧。”
颐行顿时惊诧,“万岁爷,您还讳疾忌医呐?”
皇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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