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种做派您学不会,宫里头那三位娘娘也学不会。早前奴才还说呢,那三位倒了台,好歹该把您挑在大拇哥上了,谁知竟是这样了局。皇上宠爱谁不按资历,后宫里头排位也不讲究位分资历,说出去还不如大家子有体统。”
是啊,这可太叫人不平了,本以为自己好歹熬出了头,谁知道一个犯官家眷,短短两个月从答应升到了妃位,简直小孩儿过家家一般儿戏。
究其根本,还是这宫廷本来就荒诞,见过了先帝爷彤常在的和妃怀揣着一个惊天的秘密,原想告诉皇上的,没曾想刚开口就给撅回姥姥家了。皇上稳稳主宰这江山,自然一切静好,可他哪儿知道灯下黑,都黑得没边没沿了。
和妃频频摇着脑袋,为这事儿,昨儿一晚上没睡好,想得都快魔怔了,又不能和旁人提起,只好再三问鹂儿:“你说,我究竟该不该信彤常在的话?”
信不信,其实全在对自己有没有益。倘或有好处,那自然得信,老姑奶奶立了一回功,青云直上,试问后宫哪个嫔妃不羡慕她的好运气?如今一个妙哉的机会放在自己眼前,用不着她做太多,只要把人引到皇上面前就成了,何乐而不为呢。
不过细想起来,昨儿上帝阁的经历像个梦似的,至今还让人背上一阵阵起汗。
宫里头晚膳进得早,一般申正时候开始,逢上有赐宴,酉时前后也就结束了。夏季昼长夜短,酉时太阳还在天上挂着呢,宴散过后她百无聊赖,没有男人伴着,自己总得开解开解自己,便和鹂儿作伴,一直顺着水榭往东逛逛。
然而走到上帝阁的第三重院落时,花圃后闪出个人影来,穿着破旧的宫装氅衣,低着头毕恭毕敬向她行礼,口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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