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仁犟起脖子,“我偏不信这个邪。”
鄂尔奇说:“不信也没用,太后和皇上没有联姻的意愿,你自己留自己,多不值钱!”
男人确实不爱拐弯,话虽不好听,但说得很实在。娜仁挣扎了一阵子,最后还是放弃了,细想想大英后宫那些女人,美则美矣,一个个像被钉住了翅膀的蝴蝶,早就断了气息,挂在那里等待风干了。自己可是草原上的公主,如果不是为爱留下,那也太不上算了。
那厢颐行回到一片云,含珍她们伺候着换了松软干净的衣裳,对昨晚上的事儿自是绝口不提,毕竟森严的宫规下,在外过夜实在出圈儿。她们都是没出阁的姑娘,虽说贴身伺候主子,有些地方也不好意思开口直问。
银朱抱了老姑奶奶换下的里衣出来,红着脸给含珍使个眼色。主儿出门的时候身上干净了,她们是知道的,这回带着血丝儿回来,好像不言自明了,含珍瞧过之后尴尬地笑了笑,“我去请个示下。”
老姑奶奶正坐在窗前盘弄一朵像生花,含珍上前,轻轻叫了声主儿,“奴才上敬事房知会他们,给记个档吧!”
宫里头每走一步都得有根有据,记档错漏了,将来遇喜时间碰不上,又是一桩麻烦事儿。
颐行一愣,那白嫩的肉皮儿上,红晕一重又一重地爬上来,嘴里嗫嚅了半晌,最后丧气地低下头,说去吧。
含珍憋着笑,蹲了个安,“恭喜主儿。”从殿里退出来后直奔延薰山馆,找怀恩和敬事房管事的。
怀恩正巧迈出西配殿,见了含珍,笑问:“姑娘干什么来了?”
含珍不大好意思,含糊说是为记档的事儿,“这会儿登明白了,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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