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若不是三房账务真的支撑不下去,也不见得三奶奶会将事情闹大。其实这事儿也很好解决,三奶奶闹事,不过就是为了钱。
到时候要么是老太太那里将钱拿出来,要么是三老爷将钱吐出来,这事情就能立马解决了。
说来三老爷这么个荒唐人,又干出了多少荒唐事儿,三奶奶是他的妻,这擦屁股的事儿她能没有做过?怕是做的不少。
深宅大院的,在她一个过来人眼里,三奶奶手下就定然不会多么干净。
念夏连这都看不出来,这才是罗蔓感到生气的。她毕竟是她的贴身丫鬟,这样单纯直爽的性子,只怕不要让人拿捏住了才好,不然她随时都能成为一把刺伤自己的刀。
小姐,该是午睡的时候了,我拿了毯子来,要盖上眯一会儿吗?拂冬见罗蔓看了过,说道。
几时了?罗蔓问道。
末时过了一刻钟了。
这个时辰了,是该歇息会儿,我去楼上睡吧。念夏去帮我把被子铺了。罗蔓对念夏说道。
你与丝竹去准备一下,晚点儿三哥哥怕是要躲到我这里,秋日里冷,免得他受凉,拿个大些的毯子放这儿备着。这是对拂冬说的。
杏雨来为我宽衣。
哎。杏雨应了一声,几人便都忙碌开来。
罗蔓所住的曲溪楼是个两层的小楼,卧房是在二楼,上楼还是要走木廊。上了楼绕过抱柱,走过一面圆形的圆光罩,才是她的卧房。
深帘静昼,绰约闺房秀。不愧是女儿家的闺房,五脏俱全不说还处处透着精巧。
只见房内地上铺着花色地毯,毯子上面摆放机条,鼓凳桌椅皆全。几上又摆着兰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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