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罗姝擦肩而过。见她原本清高的脸上带着些许自傲,走过罗蔓身边连个笑脸都不曾有。
果然还是年纪太浅,罗蔓心下感叹了一声。
再说那白貂裘,白貂难得,古来自有说法貂出于北方。黑貂之裘南方犹可致,白貂之裘鲜有之。
朝歌地势虽说不南不北,算是中部,但想要得白貂裘也是不容易的。
说起这白貂裘,古来也有数列帝王将白貂裘作为奖励赏赐给良臣的事件,因此就连见过世面的老太太和几位夫人们叫到这物件,也不由得眼前一亮。
上辈子嫁给君简当侧妃后的罗蔓也是有过一件的,虽说极其稀少,不过那帝王之家,除了长生不老怕不得之外,又有什么是缺的呢?
真要论起这件白貂裘,对她罗蔓而言,也并不是贵重的物件,毕竟当时的她虽说是侧妃,但人人都已经是将自己当做贵妃了。
再说七皇子正妃身体不好,当时罗蔓的风头不知道有多盛,又哪里会缺好东西呢?
只是今日再见这一件旧物,倒是让人唏嘘。
毕竟,如今的她穿的最贵重的一件火狐裘,却还比这白貂裘低了个层次。
众人又闲聊了一会儿,家中男丁便很快就入场了。
罗蔓视线扫过一众伯伯哥哥,最终在罗皎的身上停留了下来。
前几日便听说他大好了,罗蔓却不敢再去看望。看罗皎脸色,虽说总算是在年前好了,却总归是大病了一场,如今仍旧是消瘦的不行。
再看他往日白里透红的面容也只剩下了苍白二字,因着今日大喜,他虽面带笑容,却能从眉眼间看出些许愁容。
端的一副大病初愈的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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