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我这糟心的重生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大
中
小
第1页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子怎么突然大方起来。”
    拉开柜门,林晚照依旧把剩下的钱放铁皮盒里。
    她不是突然大方,她是做了那样诡异又漫长的一个梦。
    刘爱国在屋里歇了歇,出去搬白菜。冬天的白菜不能放外头,那就冻坏了,得搁屋里,却也不能放太暖的屋子。屋子要冷些,白菜一颗颗码好,盖上棉被,能存一冬。
    往时人们生活贫寒,大白菜就是北方人冬天最好的菜。
    刘家其实早不穷了,四个儿女,都在A市工作,也都有自己的房子,过自己的日子。老两口过惯了节俭日子,即便不穷了,依旧是脱不了的旧思想。
    饭店买菜不可能挑上好的,刘爱国拉回来的白菜都不错,个大饱满,长的结实。林晚照白天就清理出放白菜的屋子,老三夫妻回家住的屋子。刘爱国抱着白菜,“老三媳妇最是个讲究的,白菜搁他们屋,等他媳妇一来还不得嘟囔。”
    “来不来还不一定呢。今年屋子都租出去,不放这闲屋放哪儿?”林晚照从他手里接白菜就临窗沙发的墙角空地摆好。若如她梦中记忆,这个年,哪个儿媳妇都没回来过,还空个屁的屋子!
    就是回来,这也是老娘的屋子,老娘愿意搁哪儿搁哪儿!
    刘爱国搬白菜进屋,林晚照挑颗结实水灵的抱去厨房,准备添个醋溜白菜。
    一刀剁去白菜头,单留下白菜帮。白菜头很嫩,但做醋溜白菜用肥厚的白菜帮才有滋味。刀锋斜没入肥厚白菜帮,一股清透的菜蔬原本的水香气喷薄而出,这是只有经霜后的大白菜才有的香气。
    白菜斜刀切薄片,放入沥水盆中浸洗。
    成捆大葱搁厨房墙角,这也是

第1页(3/4)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