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晨阳看到刘爱国的内心深处,他怜悯、感动,同时也厌恶、恶心。无私的献祭应该是个人选择,如果硬要强制一个不愿意的人一起献祭,这是极端自私的行为。
他终于下定决心,“爱国,以前我从没说过这个话,以前你们不容易,我总想,既是做夫妻,就是要同甘共苦。可如今看来,能共苦的,不一定能同甘。你要是没有,晚照大手大脚花钱,我做大哥的就不能答应,那不是正经人过日子的行为。如今,你们条件好了,晚照买几件家常衣裳你都这样,我做大哥的心疼妹妹。”
“爱国,你有没有想过分开过日子?”
刘爱国目瞪口呆。
刘爱军连忙拦着,“晨阳哥,可别说这话,伤情分。”
林晨阳摇摇手,他明白妹妹那句“我不想再心疼别人了,我就想好好的心疼我自己个儿”是什么意思了。
刘爱国这人,太自私,太顽固,太伤人了。
“我并不是说气话。”林晨阳紧锁的眉头已经松开,只留下一二竖痕昭示着林晨阳先前激烈的心理活动。林晨阳心平气和,“咱们都是一个村儿的,祖上就有交情。小时候我还带你们玩儿过,后来爱国跟晚照结婚,咱们就更近了。你们也知道我的为人,以后咱们还是兄弟,现在孩子们也大了,刘杰他们工作稳定家庭和睦,也不需要父母再为他们操心。这事,就是爱国与晚照夫妻间的事。”
“爱国你一定要过以前的日子,晚照要改善生活。她辛苦了几十年,日子好了,她想吃好一些穿好一些,我认为,并不为过。爱国想省钱补贴孩子,也是爱国的心意。你们俩都没错,但是生活观念已经不同。不如就分开吧。家里存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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